快到山頂的時候我們便沒有再沿著主路行走,而是走上了一條狹窄的山道。
大約走了七、八分鍾唐果果停下了腳步:“就在這個洞裏,洞的日子裏麵左邊有個土包,你去把它挖開,把盒子給取出來。”
我看了她一眼:“我一個人去?”
“不然呢?”
我又看了看那洞口,估計就一米的高度,七、八十公分寬,這洞口能進人嗎?
“鑽進去就行了,裏麵寬敞著呢。”
我有些無語:“你不進去嗎?”
“拜托,我是女孩子呢,這邊爬著鑽進去真的好嗎?再說了,我怕黑。”
她總是能夠找到理由,偏偏這些理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我的心裏打著小鼓,我在擔心這山洞裏麵會不會有什麽蛇啊蟲的,其實我是很怕這些小動物的,甚至我連老鼠都怕,我一直都是一個膽小的人,隻是沒有讓別人知道罷了。
“喂,你再這樣天就要亮了。”她催促道。
我一咬牙,反正來都來了,我要是不進去的話她肯定不會善了的,這丫頭可不是什麽善類,暴力著呢,我可不想像賀蒙一樣被她修理得瓜兮兮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便屈一回又有什麽。
我掏出了手電,打著亮光,將手電咬在嘴裏,蹲下身子便往裏爬。
洞裏烏漆麻黑的,好在有手電的亮光。
鑽進去以後果然如她說的,裏麵還真是有些寬敞,人也可以立起來了。
我下意識地用手電掃了一下四周,沒感覺到有什麽危險,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我往著裏麵走去,此刻我隻想趕緊把那玩意給她挖出來交給她,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就當我走出幾步的時候我仿佛聽到了什麽動靜,我警覺地又看了看四周,沒發現什麽。
“喂,你能不能快一點啊!”唐果果在外麵催了,我沒好氣地說:“快不了,要不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