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齊了天,最終我都必須要跟著她一道去見她的老大,也就是她口中的老板。
她的老板到底是誰?我有些好奇,還有她是什麽人我也很好奇。
我問她和之前的那兩個冒充警察的人是不是一夥的,她隻說了兩個字:你猜。
我猜她個頭,我能猜得到嗎?我不是神仙。
不過我卻可以用我的手段去感知她心裏所想,當我準備要搭上她的腦電波時她突然來了那麽一句:“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我知道你想幹什麽。”
我皺眉,她怎麽會知道?這女人的警惕性也太高了一些吧。
這個時候她抬了抬手,那意思是讓我看她手腕上的那塊表,那表很好看,是白色的,和她穿的旗袍顏色倒不是很搭。
“這上麵有一個類似於雷達的東西,所以你最好不要試圖去窺探我內心所想,也別自作聰明地想要給我製造什麽幻境,我對這些可都免疫。”
她居然連這些都知道,這麽說她應該是有備而來的了。
隻是她又怎麽會把我知道得那麽清楚?
現在來不及去細想,我跟著她就出了門。
她的車就停在樓下,上了車她伸過手來:“槍給我。”
我將槍遞了過去,她接過看了看:“還真出乎我的意料,這槍要真打在我的身上估計得要了我半條命。”她嘴上一邊說一邊把槍給插到了腰間。
“不用把我的眼睛給蒙上?”我微笑著問她,她就這麽放心帶我去見她家的大佬,她也不怕到時候我會對好的老板不利。
不過再想想也就明白了,我就一個人,而且還是那種可以忽略掉戰鬥力的那種,我對人家根本就構不成任何的威脅。就算我知道路,我能不能跑掉是一回事,哪怕我跑掉了再帶著人來他們早就已經溜之大吉了。
她還真就沒有蒙住我的眼睛,就這樣我們來到了城外的一處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