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達車和那三個男子被盤田警方的人給帶走了,他們帶隊前來的居然是一個副局長,他對我和唐果果很是客氣,隻是讓人做了一份筆錄之後和我們寒暄了兩句就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長發男子在唐果果的逼問下說出了他們的主使者,他說是羊城的阿豹出了十萬塊錢買我的命,而他們三人原本就是亡命天涯的逃犯,手裏都有好幾條人命,來殺我隻是為了錢。
我自然不認識什麽阿豹,更不會與他有什麽江湖恩怨,我知道這次的刺殺應該與我和唐果果的羊城之行有關係。
盤田警方那個副局長說他會聯係羊城警方協查這個案子,不過唐果果的意思是讓他們不要驚動這個阿豹,這件事情我們自己處理,那個副局長倒是也好說話,一口答應了下來。
我知道人家這是在給706麵子,當然,這起看似普通的買凶殺人案並不簡單,深挖下來就不是警方能夠參與的了。至於到底是誰舉報我們藏毒已經不重要了,對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用警察來拖住我們好實施刺殺。
不得不說長發男子他們的膽子很肥,當著警方的麵開槍殺人,這也難怪,人家本來就是一夥亡命之徒。
“你最好告訴我,我們到底去羊城做什麽?為什麽這一路會生出這麽多的事情來?”我們繼續趕往羊城,此刻距離羊城隻有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了。如果不是路上折騰這麽一下的話,現在我們已經應該到達目的地了。
唐果果卻沒有說話,聽著耳機,閉上了眼睛。
我一把將她的耳機給扯了下來:“你能不能給我透個底兒,你這樣我很心慌的,我可不想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掛了!”
唐果果笑了:“怎麽,你怕了?”
我當然怕,這一路走來我所遇到的危險全都危及到我的生命,我不想死,更不想這麽不明不白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