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裏很不自在,一想著之前某一段時間裏有一個“人”總是形影不離地跟著我,我所說的,所做的一切都在它都淨收眼底,這感覺讓我覺得很是膈應。
“你到底跟了我多久?”
在取得洛華的同意後,我和他,或者說是它真還建立了某種溝通。
“也沒多久,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麽會對我的事情這麽關心?”
我可是個心理醫生,而文慧來找我那就像是我的病人,而且當時文慧那狀態,以我的認知隻是覺得她是因為洛華的死導致了應激性的心理創傷,萬萬沒想到最後會演變成這樣。
和洛華的溝通其實很簡單,我們根本就不用說話,然而他也根本不可能開口說話,這是一種很微妙的心理交流,隻是這種交流怪怪的。
“我希望以後沒經過我的允許不要跟著我,多少也得尊重一下我的隱私不是?”我真的有些生氣了。
“放心吧,確定你和他們並沒有什麽關係以後我就再沒有跟著你。”
聽他這麽說我才放下心來。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他們又藏在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
他的回答頓時讓我有些蔫了。
“你怎麽會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會來找我,他們是一定要把我帶回去的。”
“你的意思是說隻要你跟著我,我就有可能和他們碰上?”
“是的。”
“你之所以讓文慧答應讓我幫她是擔心她麵對這些人吧?”
“是的。”
我有些無語,好像我又被人給算計了,而且還是那種主動心甘情願送上門的。
“你跟著我需要什麽載體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可要可不要,當然,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我可以聽你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就它吧,另外,沒事你就給我安靜的呆著,真有什麽事最好先弄個來電提醒什麽的,別這麽突兀就入侵我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