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二叔告訴我,在我們還沒來之前他就已經準備好了那間用來關我們的小屋,這讓我的心裏大吃一驚,而且也隱隱有些痛,這說明我要過來的事情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泄了密。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就那麽有限的幾個。
麵對敵人我不怕,我更怕自己人背後捅的刀子。
“你別多想,其實在他失蹤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猜到了你會來!所以並不是你們出現了內鬼,而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中,不過他們卻不知道我會是一個變數。”他噴出一口煙霧,顯然有些得意。
都什麽時候了,他居然還能夠笑得出來。
“至於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定義自己,好人或是壞人我覺得我都不能給自己貼一個這樣的標簽,我是個科學家,對於我而言科學永遠是第一位的,在我的眼裏並沒有你們那種單純的對與錯,就像科學家研製出了槍炮甚至原子彈,我相信他們的初衷並不是希望戰爭,隻是他們的職業使然,不是嗎?”
他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就好比第一個發明刀劍的人,他們的初衷也不是希望人們拿著它去殺人一樣。
一些人拿起武器是為了去毀滅,而一些人拿起武器則是為了去保護,去維護他覺得應該去維護的。
“如果是他,那個房間是困不住他的。”他把煙頭摁滅,雙手抱在胸前,身子往後靠了靠。他的話讓我有些汗顏,他在說我不如另一個我。
其實對於時空我也是多少有些了解的,我也曾經有過相似的經曆,當初在盤田的時候我就遭遇過時空的轉換,隻是我是被動的,我還不知道怎麽主動轉換時間與空間。
假如我可以,那麽那個房間確實應該困不住我們。
“不過你已經很讓我驚訝了,你的成長真的很快,特別是你的心性和之前我見你的時候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