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過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推動這個‘天眼’計劃,對於這個計劃本身你還是個局外人,你連這個計劃的內容具體是什麽都不知道。”費恒說到這兒,看了我一眼,我感覺他的眼神中帶著幾許憐憫。
“你也不用怪他們,確實,以現在你的能力知道太多反而隻會壞事,但你也別自卑,認為你隻是一枚棋子,沒錯,你確實是一枚棋子,至少現在是,可你卻是一枚關鍵的棋子,因為你最後終將成為過河卒子,可以當車使的。當然,或許你還能夠能成為象,成為士,甚至成為王,能走多遠那就要看你自己了。其實讓你過來就是讓你來送死的,隻是並不是真正的送死,對於你來說或許也就是一次磨礪,因為他們舍不得你死,而且你也不能死,可是我們就不一樣,怎麽說呢,那就是我們能不能活下來得看運氣了!不過看來我們的運氣也不錯,因為我們都還活著。通過這一次,他們就能夠鎖定某個目標,也就是說,鎖定某隻‘眼睛’,現在你明白了吧?”
我點點頭,我隱約已經聽明白了。
“但這事兒你怨不得他,因為他並不知道後有後續的故事,也就是說他隻知道他自己計謀劃的那部分,他並不知道他們會把你給弄來。”
聽費恒這麽一說,我也不由得歎了口氣:“因為他自己也是一枚棋子。”
“是的,他和你一樣,都是一枚很關鍵的棋子,而且你們的功用不同。但有一點,無論是你還是他都是那隻‘眼睛’想要除掉的對象。”
我是在一家茶樓裏見到他的,我感覺每次和他見麵幾乎都是在喝茶。
“對不起。”他讓我坐下,然後給我倒了一杯茶,他說對不起的時候表現得很誠摯。
我沒有去端茶杯,而是點了一支煙:“不怪你,你應該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