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和他們沒有關係,舒逸這個人雖然我沒有接觸過,但我看過一些關於他的資料,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說話的是柳絮兒,她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聶嵐不再說什麽,我開著車行駛在夜晚的國道上。
原本我以為回去的路上或許會有什麽波折,可是一直到我們進城都沒有出現什麽狀況。
到了酒店我們才鬆了口氣,可是柳絮兒卻讓我們今晚警醒一點,畢竟對方敢在魚香閣出手說不準他們也敢在酒店裏動手。
我們都住在同一層樓,聶嵐的房間在我的對麵,柳絮兒原本也開了個房間的,因為魚香閣的事情,今晚她便和聶嵐住了一個房間,反正是標間,房間裏有兩張床。
坐在房間裏的小沙發上,我燒水泡了一杯茶,然後便掏出煙來點上。
我在想著今晚發生的這些事情。
現在看來那個鎮南方的示警應該就是魚香閣的事兒,隻是好像他也不確定我會遭遇到什麽樣的危險,否則他應該會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我之所以會這麽想是因為他都已經現身提醒我梵縣有危險斷然不會隱瞞到底是什麽樣的危險,換做是我賣這樣的人情那自然就會徹底一點。
其實在我們進入那家飯館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有了警覺,隻是我們怎麽也不會想到對方會用這樣的方式,我覺得要是真想查還是能夠查出點什麽名堂的,第一那個時候是飯點,為什麽魚香閣裏沒有客人,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第二就是那魚香閣裏我看到是有監控的,有人進去放炸彈的話一定會被監控畫麵給拍到,當然,除非是那監控壞了。
可是聶嵐也好,柳絮兒也好,她們好像都沒有想要查一查的意思,我也不好多說什麽。
至於說那個佛爺,顯然與柳絮兒是有些淵源的,可是之前佛爺並不知道柳絮兒的身份,他竟然能夠讓人守在魚香閣把我們帶走,讓我們躲過這一劫,按聶嵐的話說他是因為我,那麽他為什麽會對我有興趣呢?從他當時的話語來看應該是有人出錢讓他抓我,但顯然他並不是真正想那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