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聶嵐的事兒我感覺到心裏空落落的,如果說這段時間來我能夠一直堅持走到現在有一半應該是因為聶嵐。
一個人坐在屋子裏有些茫然,未來我又該何去何從?我已經和那個女人說了,我不幹了,可是我又真的能夠回歸到我從前的生活嗎?就算我真的要放棄尋找我身上那些秘密的答案他們會答應嗎?
我感覺自己一直在被利用,凡是接近我的人都是有目的的!
想到這兒我長長地歎了口氣。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我不由得一陣心煩,他們還真是沒完沒了了,如果我猜得沒錯一定又是那個管理者派來的人。不過我又有些好奇,這個管理者是誰?是我認識的那個夏露還是其他我不認識的人?
他們為什麽總要纏著我不放?
我走過去打開門,門口站著三個人,其中兩個是之前被我轟走的年輕男子,而站在他們前麵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唐裝,他的頭發花白,還留著一撮山羊胡子,看上去倒是很精神,頗有些道骨仙風的感覺。
“潘醫生,能請我進去坐坐嗎?”老頭的臉上帶著微笑,看著很是和善。
我猶豫了一下,讓開了半邊身子:“進來吧。”
他走了進來,那兩個年輕男子想跟著進來,他卻轉身說道:“你們就在外麵等著吧。”兩人聽了他的話便站在了門邊,其中一個還幫著關上了門。
我請他在窗邊的羅漢**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他的對麵,桌子上有茶具,可是我卻沒有泡茶的雅興,反倒是掏出一支煙來點上:“有什麽事就說吧。”
“年輕人還是少抽一點煙的好,這玩意對身體不好。”他笑著說。
我隻是笑笑,不接他的話,我又何嚐不知道吸煙有害健康,可是這玩意我真就戒不掉,一來我沒有那樣的意誌,二來在我看來很多時候它確實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