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子橋到我家並不遠,大約也就是一公裏的路程。
我沒有坐車,而是沿著河邊走,我想吹吹河風。
與鎮南方和宋謙分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了,不過這個時候河邊仍舊有一些人。
一個城市裏總會有很多的閑人,特別是我們這個原本節奏就不怎麽快的小城市。
在長廊裏走著,我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直覺告訴我有人在跟蹤我。
我回過了頭去,隻看到一個黑影一閃就不見了。
是什麽人?我的心裏很好奇,不過我並不害怕,長廊裏還坐了一些人,而且長廊外的小路上還停了一輛警車,正閃著警燈。
這不是巡邏車,是治安車,它就固定停在河邊的長廊旁,這是平安橋城的一項舉措,就是為了保護市民的安全,震懾違法犯罪分子的一種舉措。
我加快了腳步,然後藏在了一根本柱子後麵,那個黑影果然也加快了步伐追過來。
“你跟著我做什麽?”我發現跟蹤我的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戴倒是樸實,看上去像一個大學生。
“你是潘誌強醫生嗎?”他打量著我,然後問道。
我並沒有感到驚訝,如果他真的在跟蹤我對於我的身份他有所了解也是很正常的。
我點點頭:“說吧,大晚上的跟著我幹嘛。”
“有人讓我給你送封信。”說完他還真從身上取出了一個信封,那信封上寫著:潘誌強醫生親啟。
“給我信的人說你人應該在茶樓上,不過他讓我等你離開茶樓以後再交給你。”他說完就準備離開。
“等等!”我叫住了他。
“信我已經送到了,我就走了!”他根本就不想停下腳步。
我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他:“讓你送信的人長什麽樣子?”
“我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他剛才肯定和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