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在河西據點呆多久,接到杜筱筱的電話我就離開了,而沈茹月則是交給了夜一他們幾個,雨果說這個女孩很倔強,如果不用非常規的手段還真不一定能夠撬開她的嘴。
但我不允許他們這麽做,不管怎麽說沈茹月如今隻是一個小女孩,萬一真如瘋子說的那樣,她的死與劉薇有關,那麽她是值得同情的,雖然說她很可能被某些勢力所利用,但那並不都是她的錯。
離開的時候雨果仍舊開我的車,夜五、夜七和龍飛鳳舞也仍舊開車跟在我的身後,雨果說這段時間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證我的安全。
杜筱筱在電話裏說劉薇的情緒很不對,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房間裏,誰都不見,連杜筱筱和孫躍平都被攆了出來。是孫躍平讓她給我打的電話,孫躍平的意思是想讓我好好勸勸她。不過我猜想孫躍平應該不隻是這個意思,他或許更希望我能夠幫他弄清楚沈茹月的死是不是與劉薇有關係,他應該也對劉薇產生了懷疑。
車子停在了劉薇家樓下,雨果跟我一起上了樓。
“潘醫生,她怎麽樣,有沒有說什麽?”孫躍平看到我便迎上前來,看得出他還是很關心沈茹月的,我搖搖頭,沈茹月什麽都沒有說。
“潘哥,她人呢,你把她帶到什麽地方去了?”杜筱筱見沈茹月並沒有和我們在一起她問道,我白了她一眼,她進706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麽還改不了這種毛病兒,這些是能夠當著孫躍平問的嗎?
我淡淡地說道:“劉薇怎麽樣了?”
孫躍平見我沒回答杜筱筱的問題,似乎有些失望,不過很快他就恢複了神情:“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裏,誰她都不理,好像是受到了驚嚇。”
我輕輕拍了拍門,便聽到像是有什麽東西砸在了門上。
我問孫躍平:“有備用的鑰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