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沒進市區,我直接走的外環,很快就到了河西。
可是當車子駛進河西之後我又有些茫然了,我把車子依靠在路邊,然後找了一個家旅館開了個房間。
小旅館的條件很差,價格自然也很便宜,五十塊錢一天,裏麵幾乎就沒有什麽設施,倒是有一台舊電視機,然後就是一張床,一個床頭櫃,衛生間在外麵的走道上,還算幹淨。
這種小旅館唯一的好處就是和前台說說,交點押金就可以不用登記身份證。當然,這要是派出所查起來他們還是有一定風險的,但一般開這樣的小旅館的又哪會不打點這方麵的關係?
我坐在**點上支煙,手裏拿著一瓶礦泉水,一麵抽著煙,一麵喝著礦泉水,腦子裏卻想著我該怎麽去營救梁山。
我住的這個地方距離那個河西據點很近,出門右拐也就是六、七百米的距離。可是我不能這麽貿然地去,先不說別的,我甚至連能不能到達地下三層都不好說。
我得想一個完美的計劃才行。
可是想來想去,我卻是一點法子也沒有。
這個時候我多希望能夠有一個幫手,哪怕他就是給我出出主意也是好的。
手機響了,是瘋子打來的。
“誌強,你是不是已經到了河西?”瘋子在電話裏問道,我沒有說話,保持著沉默。
“怎麽不說話,你是不是到河西來了?”
聽他這麽說我反問了一句:“你在河西?”
“沒錯,我和賀蒙就在河西,我們正在想辦法呢,陳曉和老費他們晚一點才能到。”瘋子回答道。
我咬緊了牙,如果瘋子在我的麵前我一定會狠狠往他的臉上招呼的,我已經和他說過,無論如何也不能夠把賀蒙他們給牽扯進來,可是他卻並沒有聽我的,他竟然把我的人全都給召集起來了。
“這事情不能怨我,他們也很擔心你,胖子說了,不管怎麽樣他都會挺你的。”瘋子猜到我在想什麽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