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突然就停了下來,而且是一個急刹車。
我看到前麵一車小貨車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夜五輕聲道:“退,趕緊退!”
我淡淡地說:“來不及了!”因為這時後麵兩輛轎車已經把我們的退路給堵死,前麵、後麵不知道從哪冒出了七、八個人,他們的手上都拿著武器。
“怎麽辦?”夜七有些慌了,夜五咬咬牙:“還能怎麽辦,跟他們拚了!”夜五在說這話的時候突然手裏一把刀就架到了我的脖子上:“潘醫生,對不起!”
我皺起了眉頭,這是幾個意思?大敵當前她不想著怎麽退敵,竟然先衝我出手了。
“夜五,你想做什麽?”我喝道。
夜五冷笑:“我們反正是活不了的了,所以隻能拉著潘醫生一起墊背,上麵說了,如果我們遇到什麽危險第一時間就……”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上就噴出了一團血霧,我看到她的眉心出現了一個洞,一個被子彈打穿的窟窿。
有狙擊手,而且這一槍幹淨利落。
夜七顯然也被這一槍給震住了,這時候車門被人拉開,我們被那些人給拉下了車。
夜七想要反抗,可是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才剛想動人家一槍就打在了她的腹部,她放棄了反抗,臉上帶著恨,眼睛裏充滿了怨毒。
我下了車後並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冷冷地看著這些人。
我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麽人,他們為什麽要襲擊我們。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的手上夾著一支大雪茄,頭上戴著一頂禮帽,壓得很低,差點看不清他的那張臉,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隻短杖,很像是文明棒,這副打扮有些喜感,就像舞台上的魔術師。
居然是他!
那個神秘的管理者,那個在旭東路和我遭遇的男人。
“潘醫生,我們又見麵了。”他衝我笑笑,然後取下禮帽,交給了身邊的一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