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下車步行去的江城大廈,而且分成了兩組,我帶著梁山一組,杜筱筱和陳曉一組,中途並沒有遇到什麽意外。
“這是一套小複式,有四個房間,我們幾個住是足夠了。”陳曉一邊開門一邊說道。
梁山一屁股就坐到了沙發上,然後開始哼哼起來,可能是因為現在徹底放鬆下來,他開始感覺到了疼痛,杜筱筱把買來的藥給他用了,內服的外敷的,反正整了一堆。
我也在沙發上坐下,陳曉從冰箱裏取出了幾瓶礦泉水遞給我們。
我喝了一口:“看來你早就已經有了準備。”
陳曉點點頭:“這兒已經租了一個多月了。”
我皺起了眉頭,如果說她是這一個星期內租下的我還能夠理解,可她卻說這兒都租了一個多月了,即便她是未雨綢繆那也太超前了一點吧?不過結合她能夠預知未來發生的事情來看倒也不算什麽,但我的心裏還是覺得怪怪的,怪在哪裏卻說不出來。
“你在懷疑瘋子,你租在這個地方是為了監視他?”梁山突然冒出了一句。
我愣住了,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剛才我覺得奇怪其實不就是怪在這個地方嗎?
陳曉看向梁山:“你倒是反應得快,沒錯,最初我來租這房子的初衷確實是想看看瘋子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但當我來找房子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預感,那就是得租一套大一點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派上用場,同時我還準備了兩輛車,雖然都是二手車,但性能還不錯。”
說罷她看向我:“你是我們的頭,這些花銷是不是可以報啊?”
我很想說報你個頭啊,現在我這樣子給她報得了嗎?見我這副樣子她笑了笑:“逗你玩的,值不得幾個錢。”說罷她就想坐下,杜筱筱一把拉住了她:“走,帶我去樓上看看,我挑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