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真實的事件為什麽會在我的夢境中預演這個問題瘋子一樣給不出答案。
他覺得應該是源於某種暗示,隻是這個暗示是怎麽來的他卻不清楚。
車子依舊是在那個工廠裏停了下來,隻是這次下車的不隻我一個人,還有瘋子。
“對不起,你隻能在車上等著,老板隻讓潘醫生一個人上去。”
瘋子想要跟我一起上二樓卻被黑西裝男子給攔住了,他笑眯眯地說:“那好吧,正好可以玩一局王者。”說罷他真的又坐回了車裏,我則是跟著另一個黑西裝男子上了樓。
還是那間會議室,還是那三個人,就連談話的內容都沒有變。
最後仍舊是不歡而散,我下了樓,回到了車上。
“談完了?”
“談完了。”
“都談了些什麽?”
“不是和你說過嗎?”
“還真是一模一樣?”這回輪到瘋子愣住了。
我發動車子,往城裏去。
路上我問瘋子:“該不會一會我又被筱筱叫醒發現這是一場夢吧?”
瘋子說道:“這個難說。”
瘋子倒是沒心沒肺的,又埋頭玩起了他的遊戲。
我們很快就回到了江城大廈。
這一次我才發現他的屋裏竟然多了一把椅子,這椅子該不會是特意為我買的吧?
“還真就是為你買的,總不能你每次來都讓你碼書堆吧?”
他扔給我一支煙。
“這件事情你怎麽看?”我問他,不過我的內心還是十分的忐忑,生怕這又是個夢,而自己又會被杜筱筱給叫醒。
“說說那個杜筱筱吧。”瘋子卻沒有接我的話,而是說起了杜筱筱。
“她是我診所的護士,來診所也好幾年了,怎麽了?”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瘋子淡淡地說:“我覺得她有些不太對勁。”
“哪不對勁?”我心裏不由得一驚,我又想到了昨晚杜筱筱去我家的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