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二十六分,我從車上下來,然後步行著向河西監獄那邊走去。
一公裏的距離對於我來說也就是七、八分鍾的時間,當我進入那個通往地底的電梯時是十一點三十二分,也就是說我比預定的行動時間遲了兩分鍾。
我是故意的,我覺得這樣我才能夠真正掌握主動,畢竟對於這個聶嵐我並沒有完全相信。
我的精神高度的集中,而這個時候我感覺那原本混亂的大腦也漸漸變得冷靜,我甚至能夠清晰地感知到了周邊的一切,就比如在地下二層的電梯口原本應該是兩個大漢守著的,可現在我卻隻“看”到了一個,另一個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被關在地底二層,電梯在二層停下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蓄勢待發。
電梯門剛剛一打開,我手裏的小手電就向著守在門口的那個漢子的身上戳去,這可是高壓電流,那漢子隻是悶哼了一聲就躺在了地上,他原本也是準備動手的,隻是他無法準確地判斷出手的時機,我卻不一樣,因為我早就已經鎖定了他,哪怕在電梯門還沒有開的時候。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不過我有些擔心它會不會突然就消失了。
所以我想趁著這種感覺還在的時候加快速度。
前麵是一個轉角,不用看我都知道那兒埋伏了兩個人,一男一女,而女的是夜七,我姑且這麽叫她,因為我也不知道在這邊她到底叫什麽。
我猛地就衝了出去,在衝出去的那一刹那我蹲了下去,先是給那男人一個電擊,然後一腳將夜七給踢翻在地,上前用手電往她的身上招呼去,她也受不到這一道電流,整個人暈了過去。
這種感覺真爽!
如果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狀態那麽救人真不是什麽難事,我就像玩遊戲開了外掛一般。
我能夠清楚地知道我的對手都躲在什麽地方,也知道他們想用什麽辦法來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