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打算?”他輕聲問我。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我在想,我會最終會不會真正的成為敵人?”
這次我們都是開口說話,所以陳曉聽到我這麽說她從後視鏡裏看了我們一眼。
他歎了口氣:“這次是個意外,那個嚴鋒就是個瘋子。”
我苦笑:“同樣是瘋子,可怎麽差距就那麽大呢?”至少我認識的那個瘋子不會因為自己的愛而想要了我的命,他自然也明白我說的什麽意思,他說道:“很正常,比如你和我其實在性格上的差距也蠻大的。”
我點點頭,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我準備要回去了,原本我是想著救出你了以後讓你跟著我回去的,看來現在已經用不著了,至於以後嘛,希望我們不會成為敵人。”
他也點了點頭。
陳曉說道:“你們原本就不應該是敵人。”
我卻道:“其實我們都無法真正把握自己的命運,因為我們都隻是別人棋盤上的一枚棋子,所以注定了很多時候我們都會站在不同的立場上,自然也很有可能站在對立麵。”
陳曉聽了我這話也沉默了,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不希望真有那麽一天,不過如果逼不得已我們非得站在敵對的立場的話,那麽我會選擇不與你正麵衝突,這或許是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我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並不是說不與我為敵,隻是不和我下麵衝突,其實我是真的很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夠並肩作戰,不過現在看來可能性卻並不大,從這次的事情來看,他有著自己鮮明的立場,我不知道唐二先生到底是怎麽說服他的,可我卻知道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
他們把我送回到了天福市的那個酒店,我既然已經決定要回去了那就得從那個酒店原路返回。
“保重!”我走進酒店的時候他對我說了一句,我沒有回頭,抬手擺了擺,然後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