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先生,請留步!”女人開口說話了。
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才是正主兒,那個蔣豬兒可一直沒少看這個女人的眼色。
“這位是?”我轉過身看著女人問道。
“我叫秦萱,潘家祖屋其實是我看中了,潘先生,我覺得這事兒我們應該還有得談,所以還請繼續坐下來聽我說說我的條件。”
我哈哈一笑:“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宅子潘家不賣!”
這個叫秦萱的女人皺眉道:“難道你就連自己的親人都不顧及了嗎?”
聽她這話,我整個人都不舒服了,我知道她是在威脅我,拿我的親人來威脅我。
我冷哼一聲:“你敢動他們一下試試?”現在的我可不是什麽善茬,更不是從前那個任由人搓圓搓扁的角色。
秦萱看著我,我也在看著她。
“你是東洋人?”我問道,秦萱沒有說話,蔣豬兒卻開口道:“潘誌強,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的處境嗎?別以為你的名字從清除名單裏抹掉了,但想要你命的人可不在少數,還有,我勸你最好乖乖將你手上的那些盒子交出來,懷璧其罪的道理我想你應該明白吧?你倘若是不答應的話,我敢保證你根本就離開不了這個茶室!”
蔣豬兒終於露出了他猙獰的一麵,這讓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這個秦萱應該就是東洋人,隻是我想不明白,明明是個守護者,可他為什麽甘願做這些東洋人的走狗呢?
梁山突然就站了起來,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支槍,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製式手槍,他的槍口對準了蔣豬兒:“那就看看到底是誰走不出這間茶館!”
我的心裏很是苦澀,這個梁山哪來的槍啊?還有,這不還正在談著嗎?還犯不著亮出武器吧?
蔣豬兒一下子便啞口無言了,他似乎能夠肯定他若是多說一句梁山便會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