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城市第三醫院又叫橋城市精神病康複醫院。
聶嵐和我一起來的,昨晚她沒有住在我家裏,而是住在距離我家不遠的一家酒店。
她說她會在橋城呆兩天,一來是為了我的事,二來自然和瘋子有關。
三醫的一個副院長早就等在醫院門口,見到聶嵐他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是聶小姐吧,您好,我是市三醫的副院長陳長青。”
聶嵐和我就過,她通過她的渠道讓上麵打了招呼的,所以在市三醫我們的行動不會受到什麽阻礙。
“帶我們去見一見那個謝小萍。”聶嵐和他寒暄了兩句就直奔主題。
陳長青帶我們來到了二號樓,乘電梯上到五樓,他走在前麵,有兩個護士見到他忙打招呼。
“陳院好!”
“嗯!”麵對他的下屬,他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頭也仰著,眼睛似乎要望到天上去了。
和兩個護士擦肩而過之後他又轉過臉來,他的臉上重新生出了那燦爛的笑:“她就在509號病房,住的單間。”
一般在精神病醫院住單間並不是什麽好事,說不得會有什麽暴力或者自殘的傾向,我不知道謝小萍屬於哪一種。
到了509號病房前,他叫護士打開了門,然後對我們說:“我就不進去了,在門口等著,有什麽需要你們就叫我。”
聶嵐點點頭,和我一道進了病房,病房的門又關上了。
我看到了謝小萍。
其實對於她的印象都停留在我的初中時代,此刻我還真無法將她和曾經那個豆蔻年華的小女孩給聯係起來。
她看上去顯得有些滄桑,頭發也很零亂,上麵竟然還有米飯的顆粒,像是已經幹了。她的臉色有些蠟黃,一雙眼睛也沒有神采。
記憶中的她雖然談不上漂亮,卻應該是很耐看的那種,可眼前的她卻再也沒有了昔日的模樣。
她靜靜地坐在那兒,眼睛看著對麵的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