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事兒和瘋子說了下,瘋子聽完也皺起了眉頭。
我問道:“為什麽會這樣?”
瘋子卻白了我一眼,有些不滿:“你沒發現最近你總是喜歡問為什麽,既然心裏有疑惑你為什麽不想辦法自己把它給弄明白呢?有些事情別人是無法給你答案的,就算是給了你答案你仍舊是不明白,所以自己的事情最後還是得靠自己。”
他的話有些道理,隻是我卻不太習慣他的這種語氣。
我沒好氣地說:“那你呢,你還不是一樣在逃避,那些要抓你的人你還不是不敢麵對?”
“不一樣!”他的臉上微微一紅。
我說沒什麽不一樣的,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我還真不信那些人就沒了王法。
瘋子歎了口氣:“有的事並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所謂的規矩是給講規矩的人用的,而有些人有些事卻遊離於規矩之外。或者說,我們的規矩並不適用於他們。”
“他們莫非有什麽特權?”我問。
瘋子擺擺手,像是不想繼續討論這個答題:“還是說說你自己吧,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我說我想去城關中心小學見見這個何瓊。
那個男人在電話裏說她曾教過我,而我的小學確實就是在城關中心完小上的,可是我不記得哪個老師叫何瓊了,不過她教的是美術和音樂,這兩門課並不是主科,很多時候都會被主科給占了上課的時間,再加上小學的時候我有些怕老師,所以對老師更多是敬而遠之,不熟悉他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走吧!”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們離開了祖屋,他沒忘記重新把房門給關好。在離開之前我又在屋裏翻了一遍,我確定沒有看到那張遺像,我這才徹底地鬆了一口氣。
城關中心小學離我家並不遠,走路都不到五分鍾,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可它卻沒有太大的變化。那個大鍾還掛在老榕樹上,隻是它已經成為了昨日的一種記憶,現在已經被電鈴給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