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叫羅莉的女人送我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我能夠感覺得出她對我的敵意,這種敵意其實在我和她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毫無隱藏地表露出來了。
車子進了縣城她便讓我下車,我才下車她將我的手機扔給我開著車子便一溜煙離開了。
我的電話是關機的,重新開機就傳來了幾條信息提示音,有聶嵐打來的,有瘋子打來的,還有一個是我三叔打的。
我先給三叔回了過去,他是讓我領著朋友晚上到他家裏去吃便飯。
我們這裏有個風俗,無論是紅事還是白事,都是要請客人吃三天的,頭兩天的叫便飯,一天兩頓,第三天才是正席。
我自然答應了。
接著我就給聶嵐打了過去,聶嵐隻是問我在什麽位置,然後就掛了電話。
大約幾分鍾後她和瘋子就開著車子來了。
我上了車,聶嵐才問道:“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我苦笑著搖搖頭:“你早就知道他們會來找我的,是嗎?”
聶嵐歎了口氣:“我知道他們遲早會找你,隻是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麽快。”
“你知道找我的人是誰嗎?”我又問道。
聶嵐皺起了眉頭然後輕輕問道:“不會是宋謙吧?”
我點點頭,她猜得沒錯,就是宋謙。
聶嵐咬了咬嘴唇:“他居然親自來了。”
我點上一支煙:“他們的手裏有槍,他說在他問我那字條上到底寫了什麽的時候,我若真把那個地址說了出來那麽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聶嵐的臉色微微一變,我繼續說道:“我想知道何瓊的丈夫現在怎麽樣了。”
“他沒事,你離開之後他關於那張字條的記憶就已經被抹掉了。”
我心裏一驚,我沒想到他們的動作竟然這麽快。
“你怎麽知道的?”我看著聶嵐,她無奈地笑笑:“這是慣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