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杜筱筱的解釋我不置可否,我問她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非得在這個點兒來這個地方說。
我心裏卻在想,從下午逛街的時候她離開到現在這麽長的時間她難道就一直在這兒嗎?這段時間裏她又做了什麽呢?
隻是這些我暫時都沒有問,我現在最關心的是她說的那件重要的事情。
“潘哥,你還記得你童年時候的事情嗎?”她在石階上坐了下來,我說道:“別坐那上麵,夜裏涼,小心中了寒氣。”
她笑笑:“沒事的。”她並沒有站起來,仍舊坐著,我走到她的跟前:“記得,怎麽了?”
她說道:“你的童年就是在這兒度過的嗎?”
我點點頭,我的童年大多都是在祖屋度過的,對於這兒其實我還是很有感情。
“下午我來的時候在這兒看到了一個人。”她望向我,看上去她雖然很平靜,但我卻在她的眼裏看到了一絲慌亂與恐懼。
“你看到誰了?”
“你!”
她的話讓我大吃一驚,她居然在這兒看到了我,莫非是另一個我?
“是嗎?”我這麽一問心裏就有些後悔了,我這麽問如果她機靈一點很快就會發現其中的問題。
可她並沒有察覺,認真地點了點頭:“沒錯,隻是我和他說話他卻沒有理我。”
“你看到的我是什麽樣的?”我又問道。
她卻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我:“潘哥,你的反應不正常。”
我沒有說話,隻是皺眉。
她說道:“換做任何一個人要麽會說我一定是眼花了,要麽一定會以為我在編瞎話,可你卻聽得這麽認真,問得這麽仔細。”
我有些錯愕,她說得沒錯,我表現得太淡定,太平靜了。
“因為我也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而且我現在隻是個聽眾。你別忘記了,我是一個心理醫生,最擅長的就是傾聽。”我的解釋或許很蹩腳,但此刻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