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便接了過去:“她叫陳曉,對吧?”
我一下子呆住了,他居然知道陳曉,那他肯定也知道陳曉擁有的那個能力了。
我點點頭:“沒錯,沒想到你竟然認識她,我還以為你後來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所以和她不會產生什麽交集。”
他淡淡一笑:“是她自己來找的我,當時我也被她能唬住了,我還真是沒想到,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竟然可以對我的事情了解得這麽多。她有知過去未來的能力,如今我已經把她拉入了‘界碑’,現在她是我的人。”
我眯起了眼睛,原來還能有這樣的操作,看來我是白替他操心了,既然陳曉就在他的身邊,那麽陳曉應該早就已經給了他提示,我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或許他是猜到了我的心裏在想什麽,他問我:“是陳曉告訴你我有危險的?”
我點點頭,這一點無需否認,我來就是給他示警的。
他卻神情一滯,我沒有說話,他自己說道:“可是她卻沒有和我說。”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如果說我這邊的這個陳曉是個小白,因為被驚嚇的緣故忘記了及時把這件事情告訴我那情有可原,但另一個陳曉卻早就已經是“界碑”的人了,說是專業人士也不為過,而且眼前這主兒還是她的上司,她為什麽不提醒他一下呢?
我說道:“或許那個她並沒有這樣的預見吧,畢竟她們是兩個人。”
他卻苦笑:“你這話沒有說服力,除非她沒有這個能力,既然有,那麽你那個陳曉能預見到的她也一樣可以預見。”
我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我把陳曉預見的場景說了一遍,讓他自己小心一點,一旦真碰到這樣的事情他也不至於會慌亂,或許能夠及時做出準確的應對。
我之所以要對他示警或許也是出於對自己的一種憐愛,至少在我看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每一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有一種親切感。雖然他有些臭屁,帶著一種自負和優越感,但這並不讓我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