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知是哪位貴客登臨寒店,是穀某招待不周了。”
隨著一聲爽朗笑聲傳來,一身著紅褐色錦袍,麵容方正的中年男子從二樓後房裏走出來。
此人實力不弱,有著築基八層的修為境界,二樓大廳內一眾築基人修裏,也是位列前位置的好手。
中年男子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侍從身旁的山魈身上,雖然有些詫異一介妖修能夠掏出十萬靈石,但他麵上沒有絲毫異色,笑容滿麵的客氣拱手:
“在下穀寒鬆,添為珍寶閣管事,見過道友了,道友倒是有些麵生,不知如何稱呼?”
穀寒鬆明顯人際關係處理的極好,一出場,二樓大廳內的二階修行者,無論是妖修還是人修,都麵帶笑容的打招呼,甚至有些人不無纏綿的巴結討好。
不過這些葉瑾都不怎麽在意,他反倒是在穀寒鬆出來以後,目光一直盯著他臉上看,表情有些怪異,肩膀上的小參精也是一副詭異神色。
“穀道友稱呼在下山魁就行。”
穀寒鬆被盯得一臉莫名其妙,疑惑的抬手摸了摸臉頰問道:
“山魁道友認得穀某?”
葉瑾麵帶歉意的拱拱手:“在下曾在碧寒島武陽城珍寶閣見過一人,此人不僅名字和道友相似,就連模樣上都有一二分相同。”
“哈哈哈,我道如何,原來山魁道友說的是吾侄寒友啊。”
穀寒鬆朗聲大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吾侄?”葉瑾疑惑看去。
“正是,實不相瞞,碧寒島武陽城的穀寒友正是穀某的親侄子,我穀家除了在千葉島、碧寒島開設了珍寶閣外,另外還有好幾個大島都有門店。”
謔,原來是家族企業啊!
難怪都叫珍寶閣,也難怪穀寒鬆與穀寒友長得有幾分相似。
看來穀寒鬆等人所在的穀家勢力不小,光隻從能夠在千葉城這處黃金地段開設商鋪就不難看出,少說是一個紫府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