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修儒變了顏色,急道:“蓉兒,你胡說什麽?什麽出賣了你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唐人市被燒之後,我們按照義父先前的吩咐,若有危難,可以來斷空堡找堡汗相救。”唐蓉冷笑道:“我們離開唐人市,但行蹤幾次被兀陀人知道,那日兀陀騎兵追拿我們,咱們分成兩路,你說是要引開兀陀兵,而且咱們越好在哈裏木老牧人那邊會合,我們擺脫了兀陀騎兵,按照約定,在哈裏木老人那裏等了兩天,沒有等到你,卻被兀陀騎兵趁夜偷襲。”
古修儒皺眉道:“所以你懷疑是我告密?”
“從一開始,我就很奇怪。”唐蓉冷視古修儒:“白狼王到唐人市的事情,十分隱秘,知道的人屈指可數,當天晚上到來,僅僅不到一天時間,乞伏善的人就到了,在唐人市到處搜尋,放火抓人,他為何就那般肯定白狼王一定在唐人市?”
古修儒歎道:“乞伏善狡猾多端,白狼王一直與大唐商賈關係融洽,襲殺白狼王失利,乞伏善猜想白狼王躲到唐人市,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白狼王手下有幾十個部族,其中有不少部族對白狼王忠心耿耿,乞伏善為何不想白狼王是去那些部族之中躲避?”唐蓉道:“之後我們離開唐人市,為何總能被兀陀人找到蹤跡?”
古修儒皺眉道:“也許他們消息靈通,又或者……是常平他二人之中有人出賣了你,為何你卻一口咬定是我?”
“如果是他們出賣了我,也就不會死在兀陀人手中。”唐蓉顯出輩分之色:“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狡辯?你出賣了我們,不但害死了常平他二人,哈裏木老人一家也因為你的出賣遭受劫難,古修儒,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卑鄙無恥。”
古修儒臉色難看,嘴唇微動,似乎要說什麽,卻沒有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