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櫃平靜自如,端杯飲茶,唐蓉也很恭順地在待在邊上。
宇文承朝看完信,臉色冷峻,將信函收起,又拿起另一封,取開來看,很快就冷哼一聲,這一聲冷哼既有幾分不屑,更多的是殺意。
秦逍心裏自然是大感疑惑。
能夠讓宇文承朝反應如此明顯,這兩封信自然是非同小可。
不過他倒是記著唐蓉說過的話,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並不詢問信函裏究竟寫的是什麽。
如果裏麵的內容可以說出來,不用自己問,宇文承朝也會說,否則就算自己問了,宇文承朝也未必會直言相告,反倒會讓宇文承朝覺得自己多管閑事。
宇文承朝看完第二封信,臉色已經陰沉的可怕。
他拿起兩封信函,直接收進懷中,問道:“都是在乞伏善的地下密室找到?”
“是。”秦逍點頭道:“我本來是想下去找幾件寶貝,不過我見識少,認不得哪些寶貝珍貴,所以讓蓉姐姐幫忙鑒寶。我二人在地下密室找尋珍寶的時候,蓉姐姐在一隻盒子裏發現了這兩封信,是我從裏麵將這兩封信取出來。”
宇文承朝看向唐蓉,唐蓉微點螓首。
“蓉姐姐見多識廣,發現這兩封信使用的是雲紙,雲紙價格昂貴,在關內隻有達官貴人能夠用得起,兀陀汗國並無人使用這種紙,所以我們覺得這並非是兀陀汗國內部人在互通的書信,應該是從關內而來。”秦逍道:“關內有人與乞伏善私下有聯絡,事關重大,我們不敢輕易打開,取了回來,交給大公子處理。”
宇文承朝點頭道:“你們做得很好,這兩封信……!”頓了頓,冷笑道:“確實是非比尋常,你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誰所寫。”
秦逍也不說話,白掌櫃放下茶杯,向唐蓉道:“蓉兒,好久沒有喝粥了,你去熬一碗粥,我想吃你熬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