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天空上的葉淩一邊打,一邊嘴裏還念念有詞道:
“就你這樣的也配叫元嬰期啊?”
“真元鬆散,神識混亂,你憑什麽在我麵前裝杯?”
“就沒有見過你這麽拉垮的元嬰期!”
……
“說話啊!別以為口吐白沫就可以裝死!”
“你不元嬰期?你不很能嗎?”
“王老他們說話你不聽是吧?”
“你就敢欺負老實人是吧?”
……
“敵人!艸!敵人!打!”
“那孩子是妖又如何?這孩子我罩定了!”
“天尊來了都沒用!”
“而且你連小女孩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
“真是不教訓你一頓,你都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這點實力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混進正道聯盟的。”
“臭魚爛蝦!”
這頓毒打足足打了十來分鍾,葉淩才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讓已經腫成豬頭的李三掉了下去。
老實說,他並沒有想過觀賞性的問題,他隻是在憤怒過後,就想到了情緒點數的事情。
如果在地麵上的話,能看到的人太少,就算知道他在打元嬰期的修士,那也找不到他這個對象施放情緒。
可是把李三打到天上,那麽還有誰會看不到?
舒服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新年裏換上了新的胖次一般!
葉淩落到地上,擺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姿勢,但是落在周圍人的眼裏,卻散發出一種極為特殊的美感。
如果說,這是他在毒打李三之前擺的,大家可能沒什麽感覺。
但是在他胖揍了一頓李三之後,他就算是放屁都是香的。
不過李三畢竟沒有下死手,葉淩也沒道理直接殺了李三,在文明世界還是要講點道理的。
真到殺人那一步,又有些過分了,畢竟這裏有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呢,又不是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