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峰山腳下方圓百裏都沒有城鎮,因此冷清秋隻能在山腳找了個山洞休息。
他雖然自視甚高,但是卻絕不會輕敵——睡在對手的身邊,鬼知道會發生什麽?
人心是永遠經不起考驗的,他也不會因為手握渡劫期的力量就肆意妄為,認為元嬰期不足為懼。
當然,如果玉佩中的殘魂,他的師尊還能有所回應,他倒是不會害怕,睡在天門也無所謂。
可是自從他到了天峰附近之後,他就在也沒有得到過自己師尊的回應。
“師尊?師尊?”
如同例行公事一般,冷清秋又朝著玉佩叫了兩聲,然而如之前一般,玉佩依舊沒有回應他。
不過他也不急躁,畢竟他的師尊有時候也會進入修煉狀態,一時半會聯係不上也是正常現象——雖然,他的師尊還從來沒有不和他商量,就陷入修煉狀態的情況。
但是既然叫不出來,那麽他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明日,天門會拿出什麽樣的手段呢?”
冷清秋躺在**,開始思考起了明天的對決——床是放在儲物戒中的,因此他還不至於躺在雜草上。
葉淩的修為雖低,但是給他留下的印象極深,甚至遠超他記憶中任何一個同代的存在。
眼神堅毅,有理有節,言語犀利,思路清晰。
既沒有在話語占據上風的時候死咬著不放,也不會放過他話中的任何一個破綻。
明明隻有練氣期四段的修為,但是給他帶來的壓力,卻遠超同階。
“他不怕我?”
冷清秋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有趣,碧綠色的眸子裏,也滿是好奇的意味。
要知道,練氣期與築基期可以說是天壤之別,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雙方之間差了六級和一個大段。
就算有白依依這個元嬰期的師尊撐腰,但是他背後可是正道聯盟,任何門派都要客氣對待的存在——最少明麵上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