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葉淩沒有說最後的那句話，那麽艾月璃心態還好。
可是葉淩說什麽“最基礎的入門知識”、“連這個都看不懂的話就沒有資格做天門門徒”，這就讓艾月璃有些不爽了。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符咒天賦，與開了掛一般的九天仙子無法相比，甚至說是完全沒有可比性也不為過。
但是這麽多年裏，她也隻見過自己一個能夠把符咒玩出花的存在，而葉淩的說法，毫無疑問是打擊到了她。
雖然隻是殃及池魚，算是被不明AOE打了一套，但是她哪裏受過這種氣？
想她十幾歲下山，縱橫仙界好幾年，到哪裏不是被當做天才對待？
此時竟然受到了弟子的嘲諷，她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徒兒，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這是艾月璃對葉淩的最後一次提醒，說到底，她也不希望葉淩真的下不來台，大家師徒一場，互相保持體麵還是很重要的。
有一說一，她雖然時常板著一張嚴肅臉，但是在師姐妹中，她其實是除了白依依外，心最軟的存在。
因此，她希望葉淩能夠保持住這份體麵。
然而，這話到了葉淩的耳中，卻感覺智珠在握。
哼哼，沒轍了吧？
兌付學渣，這就是老師們最後的底牌。
看上去是最後通牒，實則是黔驢技窮的表現，隻要撐過這關，前途就是一片光明。
反之，若是在這個時候鬆懈，承認了自己的不足，那就是把自己的把柄交給了對方。
因此，葉淩的答案是——
“四師尊多慮了，我雖不敢說已經對古籍了若指掌，但是幾種常見的組合類型，以及最偏門的幾種字符排列，已經了然於胸。”
葉淩不慌不忙，俊朗的臉上還帶著惠風和暢的笑容，顯得是信心十足。
一本書最常見和最困難的部分，往往是最好記住的知識點，反而是那些處於中間的內容，更加容易被記混——並且，也是老師們最容易考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