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師的考核大會,自然是在天穹城最大的廣場上舉行。
“你聽說了嗎?城外金光寺的住持晉升元嬰期了!”
“什麽?竟然還有這種好事?真是天佑我天穹城,原來是多了名元嬰期的強者,難怪城主敢在這種時期強行舉辦考核大會。”
“誰說不是呢?區區魔修,不足為懼!”
就在這時,另外又有一個跋扈的聲音插入了進來。
“你們懂什麽?那老禿驢不過是看破了紅粉骷髏的至理,才僥幸晉升的元嬰期。”
“你誰啊?怎麽憑空汙人清白?”
“就是,那可是元嬰期的高人,哪裏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在城中喝花酒,十次有九次看到他在!”
“若、若不是如此,大師也不會在這種時候突破元嬰期,他這是入世修煉!”
“對!大師不過是修煉罷了,你比他還多一次呢!”
“那一次他在頭牌的房中,我想闖的時候,在房外聽到了……”
跋扈的聲音莫名有些低落,甚至有些心酸。
“啊這……節哀。”
“敢問兄台是?”
“城主的遠房侄子!”
“原來如此,難怪我觀兄台談吐不凡、氣質超群。”
“那是,兄台真如人群中的一束光芒,想讓人不發現都難啊!”
“客氣,客氣,我不過是……”
後麵的話葉淩就沒有再聽了,隻是他隱約感覺,這事與魅魔有關。
畢竟堂堂一個常喝花酒的金丹期老和尚,什麽時候突破不好,剛好在附近有魅魔的時候突破,這兩件事很難不讓他將其聯想在一起。
不過這事也與他無關,要真是因為魅魔,那他對於魅魔一族的觀感倒是好了不少,但真要是小概率事件,他也因為多了一名元嬰期強者而開心。
他的確想打打魔修練練手,但是他更想悶聲發大財,在小地方偷偷的打就好,不然被魔教盯上了還是蠻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