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徐克暴怒冷喝,渾身所有的陰氣都無法掌控的從體內呼嘯而起,卷起的陰風冰冷刺骨,在整個墓道內都形成了一蓬寒霧。
可想而知,此刻的他,內心究竟有多麽的不平靜。
不僅是他,嚴明等人的身體同樣不斷閃爍起來,那厲鬼之力都要直接具現化,若非四周有江白之前點亮的符火,光這幾個家夥暴走的陰氣,都能將身旁的考古隊團滅了!
“啊啊啊,他們怎麽敢的啊?!”
“我槽踏馬的小鬼子,這裏麵還有一大半都還是孩子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血案,真正的血案啊!”
“生不逢時,以我族千百性命,來澆築這該死的鬼門,我恨啊!”
“賊老天,你睜睜眼吧,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罪行,難道這樣的種族還有留存下去的理由嗎?”
“誰也不能代替先輩,去說那可笑的原諒!”
……
哪怕四周的溫度驟降如冰窟煉獄,但此刻現場所有的人,卻隻感覺全身每一寸的肌膚,每一寸的血肉都在燃燒著。
與那大門之中,無數的浮屍仿佛彼此對望著,那一顆顆破碎的頭顱,就仿佛一把把尖刀,徹底刺進了每個人的胸膛!
這種痛,這種恨,何止天高?
“焯!真踏馬的不是人啊,這光看得見的人頭,就何止千數,那些看不見的,不知道還有多少遇害者!”
“精日、慕洋犬們,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就是你們崇拜喜歡的狗雜種,殺了我九州多少人!”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啊!”
“不對,你們看仔細了嗎?左下方還有一件衣服的碎片,我曾經在太姥姥家裏看見過一件一模一樣的,學生,這裏麵還有學生!”
“青年之士,國之棟梁,未死在革命的道路上,結果卻被這群該死的雜碎如此殘害,魂埋這大地之下百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