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不過還沒等小酒井仁去查證一下,自己下麵為什麽也那麽涼的時候,他爹那陰沉壓抑到了極點的聲音,就再次一字一頓的從那邊傳了過來。
那冰冷的語氣,讓小酒井仁這下不止是褲襠裏,全身都是劇烈的一陣哆嗦。
就仿佛去郊外的河裏野泳後,剛剛爬出水麵,就被一陣涼風吹透了全身一般,一雙大腿當時就和麵條一樣軟了下去。
但是小酒爹此刻的心情,卻比他還要難受上萬倍。
對於小酒井仁匯報的這種結果,簡直是無法想象,更無法相信。
布局了這麽多年,就差這最後短短的幾天了,結果你跟我說全都翻船船了?
越是想著,小酒爹就越發不願相信,捂著刺痛的胸口,再度冷喝道:“井仁,希望你能明白,欺騙我的後果是什麽!”
小酒井仁要哭了,啊不,是真的哭出聲來了。
他也很絕望,他也很委屈好不好?
但抱怨是不可能抱怨的,更不可能對自己這個恐怖的父親去抱怨,那樣隻會顯得自己更加的沒用,更加是會被舍棄的存在。
當即強壓下心中無數的委屈和害怕,急忙道:“父親大人,我句句都是實話,九州方麵有一個直播,正直播著古墓內的情況,我馬上將相關資料發給您,您親自看看就知道了。”
“牛頭它……它背叛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將髒水潑出去,小酒井仁也顧不得其他了,掛斷通話之後,一把揪起金銘的頭發,慌亂的大喊道:“快,快特麽把這個直播間,想辦法推送到我父親那邊去!”
“嗷嗬嗬~!”
“這就開始,這就開始!”
哪怕頭頂已經被薅下了一大塊的頭發,哪怕金銘已經疼成了湯姆,可還是頂著小命,手忙腳亂的把呆小妹的直播間,轉播到了小酒爹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