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熱血感動的模樣,江白忽然開口道:
“好了,第二問,他已作出答案,軍區中,記他者,是兄弟。”
“那……這最後一問,你們可……知他!?”
“高鑫死前,我看到他,並不瞑目。”
“心中仍有所牽掛,讓他不願意離開這個世界。”
“唯有知他者,方知曉,他能至死牽掛的,是什麽。”
江白語氣平淡,
不過,他也有些話沒說。
高鑫還有一點特殊的,他對人世間那一點牽掛,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逝者的範疇。
強烈無比的願望和期盼。
比任何常見的,冤死慘死之人還要強烈無數倍。
這才會讓他被人選擇,以養屍地、和巨大投入,試圖把他培養成屍變的僵屍。
一個信念如此堅定的戰士,不在意金錢美女,又是自己投身救援奮不顧身的,按理說,不該不瞑目的,江白其實也想知道……
到底是什麽,能讓如此純粹的人牽掛到深處,以至於死都不願意瞑目。
江白道:“這一問,答案也許很難找,日出之前,若找不出來,那便也隻能讓他帶著遺憾離開了。”
還有牽掛?
眾人聞言,麵色微微一怔。
經過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們對江白說出來的話,已經十分信服。
此時全都開始思考,高鑫究竟是放不下什麽事情。
痛哭之後的吳凱,擦幹了眼淚。
涉及到兄弟能不能安然入土的事兒,他無論如何都要先把兄弟的願望了結。
“我知道了……!我想起來了!”
吳凱咬牙,虎目中蓄滿了幾分怒火道:“有一次高鑫喝醉酒,當著我的麵哭了出來!那是我看見他第一次哭!”
“他說,他小時候因為沒有爸媽,所以被人罵他是野種,這是他這輩子的心結!”
聽見吳凱的訴說。
眾人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