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逆子,交友眾多,估計是有其他人請客吧,老夫可從來不給他零花錢的!”
房玄齡咳嗽一聲,略顯尷尬的開口說道。
他沒想到剛剛自己還在哭窮呢,下一秒被自己的兒子給打臉了。
著實有些可惡。
“哎呦,房伯伯,您也說過咱們是一家人,您就別裝了。”
李恪無奈的看著房玄齡,尼瑪, 這還裝呢。
房玄齡到底有木有錢,大家又不是心裏沒數。
“嗚嗚嗚,三皇子,您都說了是一家人,您怎麽就非要盯著老夫的錢呢,自家人的錢好坑嗎?”
房玄齡那是更加的委屈了。
尼瑪, 張口閉口的都是一家人,要錢的時候,那是一點都不留情。
“哎,這不是想著房伯伯跟我是一家人,肯定是會支持我工作嘛!”
李恪可憐巴巴的看著房玄齡。
“如果說,連房伯伯都不給我錢的話,那我還能去找誰要錢呢?”
看著李恪委屈的樣子,房玄齡沒有絲毫的同情心,甚至於還有些厭惡這一張臉。
“求求你了,三皇子,您放過我吧,老臣陪你這麽久,可一直都聽你的話呢,你就別為難老臣了。”
房玄齡都要哭出來了,自己跟著李恪已經是多卑微了,怎麽一到有事情了,又找上自己了呢。
太難了,這個年代,當個官真不容易啊。
“嘶,房伯伯,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啊。”李恪眨了眨眼睛。
自己一直為難房玄齡,似乎也不太好。
至少房玄齡對自己還是很靠譜的。
咱們做人,還是要講良心的。
“是啊,老臣對您那是忠心耿耿的,您去找其他人,別找老臣了,嗚嗚嗚嗚。”
房玄齡連連點頭。
四十萬貫啊,尼瑪,對於房玄齡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了。
如果花了,那也就算了,白送出去,實在肉疼,舍不得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