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李恪微微點頭,也明白了房玄齡的意思。
其實到了房玄齡,魏征這種地位了,他們也不缺什麽了,也沒啥夢想之類的。
若是有,那也是希望大唐越來越好。
剩下的就是關心自己的子嗣了。
“這孩子,沒出息,又不是長子繼承不了我的爵位,三皇子可有辦法?”
房玄齡狠狠地瞪了房遺愛一眼,朝著李恪開口問道。
房遺愛委屈巴巴的撇撇嘴,但這種話題他又不敢插嘴,默默的繼續啃著豬蹄。
李恪吃了一口菜,腦中回憶了一下房遺愛的日後事跡。
這是一個真正極慘的人,大唐綠帽王,還帶造反被弄死了。
下場極慘,房玄齡死了之後,他就沒有好好享受過生活。
不管是房玄齡的原因,還是自己跟房遺愛一起去過青樓。
李恪總是要拯救一下的。
想到這裏,李恪就抬頭看向了房玄齡。
“房伯伯,從軍吧,他這腦子再讀書下去,隻怕更傻了,到時候你向父皇求個公主過來,你覺得他壓製的住公主嗎?”
李恪沒有絲毫委婉的意思。
“房遺愛被房伯伯你壓製的太狠了,你瞧現在都不敢頂嘴,這種性子,沒了血性,還是個男人嘛?”
“房伯伯,你這教育方式,問題很大啊。”
說著說著,李恪就有些嫌棄了。
“房兄我跟她接觸,他本很豪爽,還有神力,但你卻一個勁的想他讀書,嘖嘖嘖,何必要子承父業呢?”
“額,這。”
若是旁人來說,房玄齡肯定會說一句,我兒子關你屁事。
但是說話的是李恪,房玄齡反而是皺起了眉頭,看向了房遺愛。
李恪的那一句,連血性都沒了,那還是男人嗎。
房遺愛聽著李恪被自己站台,那心中充滿了感動,如果三皇子真是自己的弟弟,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