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啥,我就怕長孫伯伯你做假賬,而且這分成一年半載的也沒這麽多錢!”
“需要長期積累才能有這麽多,我沒那麽多時間,不如直接一次性給你買斷。”
李恪真誠無比的看著長孫無忌,開口說道。
但長孫無忌依舊是一臉狐疑的樣子,李恪所說的,確實是有些道理,但當真是如此嗎。
“我給你二十萬貫,這個馬球場就是我長孫家的?“
“不錯,是你們家的。”
“馬球賽開在我家的馬球場?”
“開!肯定開!”
“你不分錢?”
“不分了,一毛都不要!”
“你不會偷摸開馬球場?”
“開也不會在長安城!長安城就你一家!”
長孫無忌 連續問了李恪好幾個問題,見其都答應的樣子。
心中就更困惑了,咋回事呢。
“房相,你要不要摻和一下?”
長孫無忌抬頭又是看向了一旁的房玄齡。
媽的,不確定的事情,長孫無忌總是有些慌啊。
拉個拖下水的人,那是最好不過了。
“我摻和的話,馬球場算你長孫家的,還是我房家的?”
房玄齡淡淡的看著長孫無忌開口問道。
長孫無忌沉默了,房玄齡所言是真的一針見血。
弄這個馬球場,掙錢是一方麵,主要是為了聲望罷了。
跟人合夥,這個馬球場的名字怎麽取呢?
是長孫家呢,還是房家呢。
“行,簽訂契約,老夫就同意了!”
在經過劇烈的鬥爭之後,長孫無忌還是同意下來。
“等等,別急。”
誰料到,李恪一伸手,阻止了長孫無忌,扭頭又看向了一旁的房玄齡。
“房伯伯,怎麽樣,按我說的,隻要你價格跟長孫伯伯差不多,我就選你!”
聞言。
房玄齡倒是眼睛一亮,他剛剛也是仔細思索了許久,沒想到什麽漏洞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