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好好的為何就要告老還鄉呢?”
李世民懵了,房玄齡年紀壓根就不大,人家朝堂上,六七十歲的人都有。
就房玄齡現在三十多,需要什麽告老還鄉啊。
“對啊,房伯伯,您這麽優秀,我離不開你啊,有什麽問題,你就說啊。”
李恪也懵了。
玩歸玩,鬧歸鬧,李恪從未想過要破壞大唐之類的。
但房玄齡好好的,怎麽就要告老還鄉了呢。
“老臣,老臣,就,就這活幹不下去了。”
房玄齡滿臉委屈,看了看李世民又是看了看裂開。
最終是無奈的說道。
“三皇子,咱們找個地方私聊一下?”
李恪目光閃動,點點頭。
“行。”
於是乎,李恪跟著房玄齡兩人來到甘露殿的外麵,找了一個小角落。
“房伯伯,你怎麽了?我們配合不是好好的,怎麽說不幹就不幹了呢?”
李恪略微有些擔憂的看著房玄齡。
按照曆史,杜如晦是早死的,但是房玄齡並沒有啊。
“三皇子,您是不是想讓老臣喊價一百萬貫?”
房玄齡一臉苦惱的看著李恪問道。
“對啊,咱們喊價喊高一些,讓父皇砍砍價,這不就成了嗎?”
李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買賣不就這樣談的嗎。
“唉。”
聽到李恪的話,房玄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三皇子,您知道一匹馬多少錢嗎?弄出一個馬球隊要多少錢嗎?”
“額?多少?”
李恪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的樣子。
“一匹馬,哪怕你頂天了,一貫錢足矣,珍惜寶馬自然是不需要的,所以你搞個一百匹馬,也無非一百貫罷了。”
“更不要說人手了,人手那就更不值錢了,你隻要包吃包住一個月幾文錢,都能來無數人。”
房玄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副不敢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