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清晨,又發生了怪事。
喪屍群的數量變少了,少了大概三分之二,足足三分之二的喪屍,從圍牆外麵撤離了。
“它們是朝著北方離開的。”唐雪說:“有次序的,大批量地朝北,朝市裏的方向離開,可以肯定它們是被某個意誌給操縱著行動的。”
京元抿嘴,操縱喪屍,他也可以做到,但把體內的菌群全部分離出去,最多也就操控個七八十隻,真是難以想象,這些喪屍是被什麽樣的怪物指使著行動的,這又不是即時戰略遊戲,鼠標拉個框,再點一下,喪屍群就會跟著走。
“或許它們是去別處找東西去了,畢竟南郊什麽也沒有,總之這對我們是件好事。”京元說。
“但它們撤走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要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它們這是去幫忙的。”唐雪說。
“你說它們到底在找什麽?”京元問。
“越原始的欲望,越能驅動生物的行動,從生命的角度來講,最原始的欲望有兩種,覓食和繁殖,感染體的繁殖欲望幾乎是沒有的,它們的繁殖欲望被黴菌的自我增殖取代了,所以我更傾向於,它們是在覓食,為菌主覓食。”
“可尋找食物,有必要這麽大費幹戈麽?”
“菌主所需的食物,不一定就是吃的東西,可能是別的什麽。”
說到這裏的時候,京元想到了菌群那種“吞噬”和“聚集”的本能,那種把同類之間同化吸收的能力,或許菌主也需要吞噬菌群。
變異體之間,並非和睦共處的和諧關係,從這方麵考慮,州山市除了像一個“蜂巢”以外,還像是一個巨大的蠱床,那當中,最終會孕育出一個什麽樣的蠱王呢?
京元望向市區的方向,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密集的震動從地麵傳來。
房屋、磚瓦、牆梁,都在微微抖動著。
似乎隻有他能感覺到這種震動,唐雪並未察覺到什麽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