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元在這些活動房之中穿梭,憑著感覺來到了那扇門之前。
這是二樓的一個房間,門板鏽跡斑斑,扣著一把U型鎖,走廊裏掛著晾衣杆,杆上掛著零零散散的衣架,幾件髒的不能再穿的襯衫和舊褲子掛在那裏。
他愣了一下,端詳著那套軍綠色的服裝,那是一套迷彩服,很舊的迷彩服。
迷彩服上有泥漿,破了洞,已經穿不了了。
不是那種COS用的,或者網上買的,一看就知道用料很差的軍裝,它的用料很厚實,並不透光,有很多的小包,雖然破破爛爛的,但也看得出這絕對是一件合格的軍裝。
**兄,是軍人麽?
說起來,他好像對**兄的過去一無所知,他並沒有像別的穿越那樣繼承原主的記憶片段,腦海裏從未閃過過去的畫麵。
他對**兄的所有了解,都來自於那僅有一本的筆記,但那並不是日記,隻是一本賬本,用來記錄物資儲備。
那本賬本上,幾乎找不到任何的生活片段。
**兄的真實身份,乃至名字,他都不知道。
那些他所不知道的片段,會隱藏在這扇門之後麽?
不管怎麽樣,他都是要進門的,他已經到極限了,事實上,現在的他,連感知能力都變得很薄弱了,盡管他不是人類,但各個器官也進入了負載狀態,必須要休息,要進食。
要先把唐雪放下才行,如果這間屋子裏沒有吃的東西,他就隻能去外麵找吃的了,吃完了,恢複一些體力,才能回來繼續洗血。
雖然此刻他背著唐雪,也沒有鑰匙,但有控製菌群的能力在,想開門還是很簡單的。
右手按在那把鎖上,菌群流動著塑形,試圖擰動那把鎖,可還沒擰,鎖就打開了,掉落在了地上。
這把鎖本來就是打開的。
是走的時候忘記關門了麽?
畢竟是放棄了的住所,可能走的時候,懶的鎖了吧,他沒有過去的記憶,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