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元注視著麵前斷裂的竹竿,一籌莫展。
是他想得太簡單了,本以為把菜刀綁在竹竿上,就能製作出一把勉強能用的近戰武器,可沒想到這根曬成枯黃色的竹竿這麽脆弱。
隻是想稍微給它劈短一些,就劈裏啪啦爆開。
瘦竹竿果然不行,還是得找一根實心的木棍子。
要是這裏是農村就好了,是農村就有農田,有農田就有農具,哪還那麽麻煩,隨便找把鋤頭,把鋤頭尖磨的鋒利一些,就能對著喪屍的腦瓜子猛鋤暴扣。
可惜這裏是城市的中心,哪個城裏人會閑的沒事,在家裏放鏟子和鋤頭?
普通的城裏人家裏頂多就找到一把菜刀,很難再找到別的能用的刀具。
真想要一把殺豬用的大砍刀啊,或者一把劈樹用的斧頭。
斧頭…對了…消防斧!
京元記得樓道裏就有消防栓,裏麵說不定放有消防斧。
他想到這個可能性一下興奮地跳起來,拄著蠟燭,稍微挪動壓門的床頭櫃,隙出一個供他通行的縫隙,側著身子走出去。
消防栓和電梯在一麵牆裏,上麵的封條早被人撕掉了,當他拉開那扇紅色的小門,才發現裏麵根本沒有什麽消防斧,有的隻是水泵和水槍。
連水泵都被人砸爛了,裂開的管道裏空空如也,連一滴水都瞧不見。
也是,消防斧怎麽著也算是管製刀具,怎麽可能放在隨手就可以拉開的消防栓裏,就算有,估計也早被人拿走了。
逃難的人們,會拿走一切有用的東西,一把斧頭,對於城裏人是非常珍且有用的,誰會把它遺落下來呢?
京元失望地關上消防栓的門,往房間裏走,可走著走著,忽然又回來站住。
這次他的目光,聚焦在了水管上麵。
順著砸爛的水泵往下,是一節一節的鍍鋅鋼管,連接的部分是泛黃的白色軟塑料,它們組成了這棟樓的自來水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