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守在廢棄工地旁的一處活動房,找了個住所。
這裏是一處未完工的承包地,十年前,這裏紅紅火火,外地來的開放商,說要在這兒建工廠,可那夥人是騙子,是個皮包公司,開發了一半就卷資跑路了,聽說是跑到了外國去,根本沒法找。
於是這地方就成了個紮手的刺球,本來選址就在邊緣地帶,一片荒蕪,工人們舉著牌子討債,短短半個月,就從一個火熱的新區,變成無人問津的廢墟。
這事還上了新聞頭條,幾乎全市人都知道。
之所以選這地方住,就是因為沒人會來,沒人的地方代表著安全,不會有活屍。
那種好的房子,就算是鄉下地方的宅基地,也會有活屍,對他一個活人來說,是有極高的風險的,他雖然不會被空氣感染,但如果被抓傷,恐怕沒法活下來。
這間房子有些漏雨,沒關係,他找了瓦片把漏洞補上,他用油漆桶燒火取暖,在那個雙層**睡覺,找了厚厚的暖和的被子。
他把隔壁的房間改造成一個儲物倉庫,儲存著他找來的糧食和幹淨的水。
外麵的走廊上掛有竹竿,天晴的時候,他就把衣服晾曬在那裏。
他遭遇過幾次危機,那件軍裝變得破破爛爛了,但他沒有丟掉,而是用作紀念,掛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
他一個人生活,除了沒人交流以外,過的還算不錯。
他每天都會鍛煉身體,在軍隊時他就養成了這樣的習慣,他保持了良好的身材,靠著剩下的子彈和槍,他有驚無險地搜刮回來一批食物和藥物,他用賬本記錄他擁有的東西,專門的賬本,用多少取多少,都寫的很詳細。
他有嚐試過去找活人,但在他的活動範圍內,從沒遇到過活人,那些曾經出現過的軍隊,也銷聲匿跡了。
軍隊離開前,有人交給他一個衛星電話,還有一些槍械相關的專業手冊,他後來試著打那個電話,但毫無反應,不知道那支軍隊是否出現了什麽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