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七點三十四分,明晚的十點三十分,我們會對母體投放氫彈,確保將它殲滅,在那之前,不管你有沒有找到,隨行的士兵,都會把你帶回來。”
蘇婉清坐在病床邊,看了一眼腕表,為唐雪取下了手腕上紮著的點滴針。
唐雪活動手腕,撐著從**走下來,試著走了兩步。
她差不多能站起來了,她修養了一個月,原本腿上的傷,就沒有傷及腿骨,又在設備完善的病房,由專業的醫生調理,其實已經恢複的很好了。
隻是還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她的腳踝處還是腫脹的,踩在地上會覺得疼,走一走沒什麽問題,但不能跑。
“你打算怎麽找?”
蘇婉清幫唐雪換下病服,幫助她穿上一件藍色的外套,替她整理頭發,用發繩把她長出來的頭發栓了一個簡便的馬尾。
“還沒有想好。”唐雪扣上衣服的扣子,拍了拍臉:“但總得試試。”
“從伱的描述裏,我知道他照顧了你很多,我想知道你們共同生活期間,到底是以何種身份相處的?”
“我們睡在同一張**,蓋著同一張被子,蘇女士你作為一個差點就結婚的女人,還需要我解釋更多麽?”
“他還保留著人類的繁殖欲望?”
“嗯生理上大概很難有了吧,但他的審美仍然和正常的男性差不多,他會看美女寫真雜誌,會和我擁抱,我有時候會換衣服給他看,他喜歡白色的蕾絲短襪和各種樣式的連衣裙,我們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他會摸我的腿,還要握著我的腳,從這些表現來看,至少他不抵觸和我接觸。”
“所以你是因為他為你提供的幫助,對他懷有報恩的念頭,還是說真的是愛情?隻局限於精神上的愛情?”
“我們還是不要在這些八卦閑事上浪費時間了,您又不是一位女性情感雜誌的主編,時間很緊迫不是麽?我想盡快出發,我要求的東西都準備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