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艦,淩晨3點21分。
蘇婉清正在醫務室接受治療,經檢測,她的右腿和左手骨折,肋骨出現裂痕,骨折部位已經使用支具固定,同時傷口處敷上了藥膏。
“再給我打一針中樞興奮劑。”她說。
“可是您的情況……”
“用量減半就好了,我必須撐到明天太陽升起之前,在那之前,我不能合眼。”她決絕地說。
“是。”
護士拿來一根針管,紮入她的皮膚,將藥劑注射進去。
在此之前,她已經打過一針興奮劑了。
這對身體的損傷很大,會導致體內激素失調,但是不這麽做,她就會睡過去。
今晚還沒有結束,她還不能睡過去。
即便在病房裏,她也時刻關注著外界的情況,在她的床邊,有一個通訊機,她一直在等那通通訊來。
可直到此刻,通訊機也了無聲息。
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仍然沒有接到他的電話,他好像消失了一樣,既沒有來電說要請求支援,也沒有請求一架飛機,帶他離開這座危城。
有嚐試過聯絡他,但是並沒有得到回音。
不由得擔心起他的安危來,他想要成為海拉,所麵臨的困難是超乎想象的,光是那個女性的海拉個體,就是天塹般的險阻。
他想要戰勝他的競爭者,隻有可能依賴於人類的軍隊。
所以蘇婉清一直在等待他的通訊,等待那一刻,好為他提供幫助。
可和他分開後,再沒得到他的消息。
“情況怎麽樣了?州山市的母體,移動到什麽方位了?”
興奮劑的藥效很快,一針下去,她明顯感覺到困意消散了許多。
但是意識清醒的同時,還讓她更加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各處的疼痛。
“它距離海岸線,隻有最後十公裏的路程,如果沒有人阻攔它,它將沿著河床,在2小時後,接觸淺海,預計在早晨7點43分時,沉入海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