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元拿出幹毛巾,擦了擦變異蛇膽上的血汙。
由於在草地裏匍匐和解剖蟒蛇屍體,身上又弄的一身髒水和汙臭味。
昨天剛洗的澡和剛搓完的衣服,又被弄髒了,不過他倒沒哭喪著臉抱怨。
將就著用那條毛巾擦擦臉和手上的血汙,他帶著小白重新回到橋上,把蛇膽裝進旅行包裏,拉緊拉鏈。
接著他又跑回泥濘的草地撿回茄木刺,把這根黑硬圓尖的木棒子塞到側包卡主。
回到拱橋,清涼的河風迎麵吹來,他抬頭看向天邊,太陽又快下山了。
雲像是火燒一樣的紅,晚霞照下來,倒映在渾濁的河水裏,仿佛這條河也變得親切可愛了。
他摸摸小白的頭,笑了笑,輕聲說:“回去吧。”
“汪!”小白答應一聲。
回去就不用這條小狗領路了,走過一遍的路,他都記在心裏,靠著敏銳的感官,倒也不至於摔在平地上。
於是他再一次把小白塞進旅行包,小白伸出一個小腦袋,前爪搭在包的肩帶,伸出舌頭哈氣,像是個坐轎子的少爺。
京元彈一下它的額頭,看一眼那輛小黃車,這輛共享單車真的快要報廢了,剛才騎的時候,就深有體會,連車頭都是歪的,要是車頭掰正往前蹬,指定得摔河裏。
他決定不再折磨這輛單車,徒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想著去搞一輛質量好一點的自行車。
腕表上的刻度,隻走到5點34分,根據昨晚的經驗,大概要到7點左右才會天黑。
他當然是想趕在黑夜降臨之前進屋,不過這裏離十裏陽光本來就不遠,這一整天,他也就是在附近2公裏內的範圍晃悠。
憑著上午四處遊**的模糊印象,在某個商場邊,他找到一個露天非機動車停車場,說是停車場,也就是用柵欄圈了一塊地。
停車場入口有個小亭子,立著一塊牌子,印著“電瓶車3元,自行車2元,丟車包賠”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