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元是在地板上將就著睡的,他也很累,很疲倦,需要休息。
睡之前,他又燒了一鍋熱水,灌了三個熱水袋,兩袋塞到被褥裏,分別擱在唐雪的左腳和右腳,剩下的一個他塞進自己的肚子。
他把棉服厚厚的帽子拉到遮過鼻子,手腳全縮進袖子,蓋上一張毛毯,便在瓷磚地板上蜷縮著睡覺了。
雖然硬件條件不好,但由於他太過困乏,很快就入睡。
醒來的時候,是深夜,他和唐雪是在白天入睡的,他一覺睡到了天黑,唐雪還沒醒,火盆裏的火早熄滅了,連炭都涼了下來。
看一眼機械表,淩晨3點,足足15個小時,他從正午12點睡到了淩晨3點。
腳邊的熱水袋早涼掉了,室內的溫度雖然也低,但不至於讓他掉血。
他伸了個懶腰,爬了起來,拿出唐雪被褥裏的熱水袋,重新開火燒水,然後把灌好熱水的三個熱水袋都塞進她的被窩。
柴火不是很夠了,他下樓,把小區裏的木凳,亭子拆一些,抱著一捆木板木棍上樓。
添了些柴後,繼續查看病號的情況,唐雪的神色仍然很差,呼吸不順暢,且微弱,像是做了噩夢一樣,眉頭緊皺。
不隻是凍傷,似乎她還有些發熱,患上了其它的並發症。
京元在家裏收集有一些藥膏和成品藥,那些從居民房裏搜出來的東西,隻要他覺得可能用得上,就全部帶回了家裏,地下室除了有食物倉庫以外,還有一個雜物間,可以在那裏找到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包括一大堆的藥物。
他沒細看過藥品的說明書,隻是一股腦塞到了雜物間的一個櫃子裏。
那裏的東西太多太雜了,他專門用一個本子做了目錄,如果不照著目錄找,即便是他也很容易找混。
想來那些藥品當中,應該有能治療凍傷的藥膏和退燒止咳的感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