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異能力培訓所的地點一直是不對外公開的機密,它位於北部山原地帶,遠離城市。開車三個小時才能到,而且它外麵是當地大型的牛奶基地,被大片大片的奶牛牧場和田地所阻隔。而大門處的懸牌寫的是“宗穀優良飼料廠”,裏麵真的有飼料製作廠房和機械設備,產量也很高。而後麵的教學樓和宿舍則對外稱作某農業大學的教學實踐基地。
每年,數量稀少的怪異“農學生”們被大巴送進飼料廠,在這裏接受長時間的訓練。有的時候他們會去附近的馬場騎馬散心,或是參與當地農業作業來娛樂,擠牛奶,坐上拖拉機收割作物。雖然是鄉郊野外,但中央的特殊人才政策傾斜,令內務部有充足預算在這裏建造全國最好的培訓基地之一。
培訓基地的安全主要建立在機密性上,雖然在周邊有隱蔽哨所,而附近地區的軍事部隊也具備快速反應能力,最快能夠在半小時內趕到。但北海道異能力培訓所一直以來都非常安穩,直到一個叫韓載錫的人開著車來到這裏。
“冬天,潛入更簡單。”韓載錫打開雨刷,車頭燈在夜裏照出前麵幾十米的路程,神情保持專注。雖然輪胎上有防滑鏈,但在這種大雪天裏,一不小心就要出事。
雨刷空洞的聲音令人昏昏欲睡,不過人很難在夢裏再次睡著。曹雪卿把頭放在曹敬腿上,用自己的大衣蓋著肚子,忍耐著好像沒有盡頭的漫長旅途;而後者支著下巴,不停詢問韓載錫各種各樣的問題。
“我想更多的原因是你的指揮者知道,目標人物這個冬天一定會在訓練所。”曹敬把姐姐的長發在手指上繞來繞去,“你不知道具體的名字,他們隻是讓你‘殲滅殆盡’。”
“是的。”韓載錫的灰眼睛透過後視鏡看他,一隻手把一本書放在方向盤上,“我不問問題,隻執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