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城打開房門,他的秘書癱倒在地上,椅子被打翻了,人還在地上不停抽搐。
這就是他家中秘書住的地方,他不常來這個房間,因為這裏實在沒什麽有趣的地方。牆上沒有任何裝飾,連牆紙都沒有,光禿禿的。隻有一張床,一隻衣櫃,一隻書櫃,一張書桌,顏色都是素的,不像人住的地方。
蘇易城半蹲下身,用手試了試秘書的額頭,很燙,兩行鮮紅的血從鼻子裏流出來。他把她扶起來,放在**,皺眉思考接下來要怎麽解決問題。
“她偷聽了我們的對話。”有人在門口說,蘇易城沒回頭,俯下身聽秘書的心跳。
“你也看見了,這就是被感染後的症狀。”那人走過來,饒有興趣地翻開秘書的眼皮,觀察正在擴散的瞳孔,“在被感染後的幾分鍾裏逐漸喪失意識,失去思考能力。大部分情況下會開始發燒,在72小時內,從認知神經開始,細胞壞死。你或許想問——致命嗎?答案可能出乎你的預料,它的致死率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高。根據體質、免疫力的區別,對人隻有50%的致死率。”
“……”
蘇易城用手指揩掉秘書鼻子裏的血,在昏迷中,她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
“剩下50%的人裏,絕大多數個體表現出的症狀是喪失對語言的認知能力。思維能力大幅降低。最開始我們認為隻不過是再也認不得文字,不會說話,難以交流。但後來,我們發現他們失去了一切對符號、概念的辨別能力,簡單地說,他們頭腦的抽象思考能力消失了。”
那人停了一會兒,讓蘇易城有足夠時間消化信息。
“被感染者將退行為無抽象思考能力的低等動物。”那人安靜地總結道,“我們一致認為,病毒瞄準的靶體如此精準,正是人類知性高貴本質的體現。也更堅定了我們進行大規模投放的想法。這也是我們請你幫助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