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大竹峰上,卻是一片安靜。
連莫離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因為坐在最上麵的田不易,一直緊繃著一張臉,顯見其人心情不太好。
雖是莫離擊敗了齊昊等人,讓田不易挽回了麵子,然而他一想到門下眾弟子的表現,便不禁心中有氣。
這些家夥,好歹也跟了他那麽多年,卻沒有一個成器的。
敵不過齊昊便算了,那林驚羽再是少年天才,到底修為尚淺,其人如此無禮,除了靈兒,沒有一個站出來的,當真是安逸慣了!
是以將將用罷飯,田不易便淡淡地道:“方才的事,你們都看到了?”
眾人默然,隻有宋大仁賠笑道:“是,師弟大展神威,出手懲戒那兩……”
“放屁!”田不易忽然一聲大喝,聲震全場,眾人噤若寒蟬。
隻聽田不易怒道:“今早之事,你們該當看到是別脈師兄弟的深厚修行,不說那個齊昊了,就連剛入門三年的小家夥,居然也勝過了你們大多數人,跑到大竹峰上來撒野了。你們知不知道?”
眾人一片沉默。
田不易冷冷道:“七脈會武轉眼即至,到時候老七可是上不了場,你們這些不成器的家夥,從今日起全部閉關,不修到一個樣子出來,看我不剝了你們的皮!”
眾人麵有苦色,卻一字也不敢說,田靈兒小心翼翼地問道:“爹,那我就……”
“你也一樣!”田不易斷然道。
田靈兒嘴角一撅,正要說話,卻被母親暗中扯了一下。她轉頭看了看蘇茹眼色,原本到口邊的話又縮了回去。
田不易的話聲在守靜堂中回響:“你們在這一年半中,全部不得外出,閉關修習,知道了嗎?”
眾人隻能悻悻點頭。
隨著眾弟子散去,田不易夫婦卻單獨將莫離留了下來,這也是理所應當之事。
莫離入門雖然時間短,然而天賦絕倫,又奇遇連連,如今閉關三年半,與修行一道上,當然是另有建樹,他們做師父師母的,自是要關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