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有些不解地看著吳邪道,“天真你腦子是不是離家出走了?
跟咱大侄子比裘德考算個屁啊,要說有錢有人他能比過咱們?”
吳邪猛然一拍腦門,“對啊,我怎麽把這茬忘了?
咱家可是有傭兵團的,裘德考雇來那些雜牌軍屁都不是。”
吳童看著他爸跟胖子歎了口氣,“你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這次的事情不一樣。
你們忘了盤馬說的?
他們那批考古隊是當兵的,而替換掉他們的人也是當兵的。
那說明當時的活動是國家項目,弄不好涉及到政治上的派係鬥爭。
我的那些傭兵團隻有少部分是華裔,大部分人都是歐洲麵孔。
還有一部分都是在其它國家有案底的,甚至還有些是國際通緝犯。
十個八個的入境沒問題,超過三十個就太紮眼了!
弄這麽一群人進入中國境內的一個小山村,你當咱們華夏國防的人眼瞎呀?”
吳邪聽完就是一噎,“那怎麽辦?咱們國內也沒啥人手了,要不我找二叔借點人?”
吳童看著他爸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您老不能總想著靠別人。
雖然我跟二爺爺的人可以給你用,但你要知道,他們忠於的人是我們。
一旦你的命令和我們相衝突,或者我們出了什麽意外,那就沒人會聽你的了。
你就沒想過組建自己的勢力嗎?”
吳邪有些懵逼,他還真就沒想過自己組建勢力,但童童說的這些確實有道理。
就像他第一次在別墅訓練的時候,哪怕他是童童的親爹,那些手下也完全不會在乎他的意見。
這時胖子也說道,“我覺得大侄子說的話有道理。
天真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前靠著你二叔三叔庇護,現在又靠著我大侄子,你就沒想過自己立起來?
再說你又不是沒那個條件,你三叔失蹤後長沙那些盤口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