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童確實做到了,這是一場慘烈的單方麵屠殺。
直到多年以後,哪怕吳童已經幾年未曾露麵,看過這場屠殺的人還是對他的名字心有餘悸。
那些保鏢全都圍在吳邪身邊保護,潘子和張起靈也隻是解決那些拿鋼管的流氓。
解決完就站旁邊給吳童掠陣,預防著有人趁亂偷襲,所以真正在殺人的隻有吳童一個。
那個瘦小的身影靈活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每一次跳起揮刀就有一顆人頭落下。
殺到第六個人的時候那群流氓就崩潰了,扔下武器驚叫著要逃跑。
潘子和小哥又叫過兩個保鏢把那群人攔住,這時候可不能讓他們走。
那些人已經嚇破了膽,見人家不讓走立刻抱頭跪在地上,哆嗦著像隻鵪鶉。
這時場中隻剩下秤砣和他的二十幾個夥計,吳童已經殺紅了眼,這些人今天都要把命留下!
程擴看著兄弟不斷倒地恨毒了吳童,可是他試了兩次根本偷襲不了。
那個啞巴張跟潘子手裏都拿著家夥虎視眈眈。
他們不動手隻觀戰,偷襲根本找不出機會。
當場上的人頭增加到12個的時候,秤砣的那些夥計也終於扛不住了。
雖然他們也殺過人,也從棺材裏拽出過屍體,甚至有的還遇到過粽子,但從沒有像今天這麽害怕過。
地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圓滾滾的人頭在腳下咕嚕,噴濺在他們臉上的鮮血遮擋了視線,他們卻仿佛看到了人間煉獄。
王八丘已經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渾身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程擴的砍刀也拿不住了,哐啷一聲掉在地上,雙腿一軟就跪了下來。
吳童沒有理會那些跪在地上的夥計,拉著刀奔程擴走去。
那把刀對於吳童的身高來說有些長,刀尖拖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程擴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他想叫,想跑,想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