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山勢確實陡峭,哪怕花爺這般好的功夫也用了將近四個小時才爬到頂。
當他把繩子甩下來的時候,下麵夥計由衷的鼓掌。
吳邪更加汗顏了,人家做當家憑的是自身過硬的本事。
他這個吳大當家全程隻靠裝逼!
現在道兒上都快把他神話了,他覺得自己像射雕裏那個裘千仗,這要哪天穿幫了可咋整?
小花那群夥計也都很機靈,利用他那根帶上去的繩子又爬上去好幾個,裝備也通過滑輪都吊了上去。
然後又陸續從上麵甩下七八條繩子,做成了一個輔助攀岩的繩梯。
底下那些夥計看吳邪發愣鞠躬說道,“三爺,您該上去了。”
吳邪這才恍然,原來這繩梯是給他爬的。
我去,太丟人了!
可是他又不能不爬,別說像小花那種徒手攀岩了,以他的臂力連攀繩子都做不到。
他再次後悔跟兒子搶這趟差事了,可這會兒說什麽都晚了,他也隻能開始認命地往上爬。
等到吳邪終於艱難地爬到崖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夥計們已經用旁邊的繩子把那兩個巢運上來固定好了。
小花坐在一塊石頭上,雙腳懸空晃**著,下麵就是萬丈深淵。
他那張眉目如畫的臉映著夕陽分外好看,有種要羽化登仙的感覺。
那些夥計幹完活兒之後就又都下去了,這上麵的東西不是誰都可以看的,所以真正執行任務的隻有他們兩人。
吳邪也確實有他的過人之處,就這個適應能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從開始的戰戰兢兢到能借著繩索獨立在懸崖上爬行也隻用了一天。
他們從上往下一個洞一個洞的往下尋找,晚上就在那個巢裏睡覺。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才到第三天上午他們就找到了那個藏有帛書的洞穴。
吳邪看著洞口那具鐵衣幹屍有些皺眉,他對自己的邪門體質真是怕了。